清晨,埃里克就被管家的敲门声叫了起来。莱斯特兰奇夫人的规矩很严格,她不允许埃里克赖床到很晚。埃里克换好了吃早餐的衣服,双目无神地坐在餐桌边给自己切熏肉,突然一只猫头鹰将一个金边的大信封扔到了桌上。
    “梅林啊,你不会是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上拿到了开拓性贡献金奖吧?”莱斯特兰奇先生惊讶道。
    埃里克怀疑地打开信封,一张精致的邀请函和一张羊皮纸掉了出来。
    他瞪大眼睛说:“是Lord和迪安娜的婚礼请柬!在八月十七号!他让我们先去马尔福家集合。”
    莱斯特兰奇夫妇很吃惊地看着那张请柬的封面,两条蛇的花纹在清晨的阳光下反着光。莱斯特兰奇先生随即“哼”了一声:“马尔福?!他们家可真会攀高枝!”
    埃里克又展开那张羊皮纸,他笑着对父亲说:“Lord说,他们希望你们可以担任新娘家人的角色。”
    莱斯特兰奇先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拿过那张羊皮纸,乐呵呵地说:“我当年就说,应该早认迪安娜为教女,现在还是要我护送她嘛!”
    莱斯特兰奇夫人凑过去读信,她有些担忧地问:“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举行婚礼,我们要不要提前去彩排?”
    埃里克倒是没有那么兴奋,毕竟Voldy和迪安娜早就订婚了,在学校里也是亲密无间,婚礼不过是走一个形式。
    迪安娜寝室里的三个女孩子,除了收到一份请柬,还有一份要当伴娘的通知。
    正随着布拉茨·库瑟在保加利亚探亲的海迪亚尖叫道:“梅林的高跟鞋,Lord只说他会举行宴会,可没说是结婚宴会啊!我……我得去买减肥药剂,不然穿不下伴娘礼服!”
    克拉丽莎的信贷机构刚刚在对角巷和霍格莫德落成,她买下了当年被客迈拉兽摧毁的破旧屋子,将它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门面。当她看到自己被邀请做首席伴娘的时候,立刻挂出了“今日贷款,利率减半”的牌子。
    八月中旬,在湖中城堡打工了将近半个月的阿布拉克萨斯终于将前院收拾地十分雅致了。由于迪安娜花粉过敏,院子里只栽种了没有花粉的绿色植物。一道道蛇形拱门通向一块平台,刻着含有祝福语的如尼文大石头被摆放在平台两侧。
    “夫人,需要我把我们家的白孔雀送来吗?”阿布拉克萨斯在后院找到了迪安娜,他狗腿地说。
    迪安娜挥挥手:“不用,我不想在我的结婚典礼上见血。”
    “白孔雀不咬人的,它们十分温驯,我可以作保!”阿布拉克萨斯拍着胸口保证。
    “可是我家的宠物很不温驯,我没办法给他作保。”迪安娜挥手打开了一扇门,孟加德慢悠悠地滑了出来。
    阿布拉克萨斯惊恐之下摔在了地上,他指着孟加德,话都说不完整了:“这……这是……蛇?”
    “不然呢?”迪安娜上前拍拍蛇身,“难道是施了膨胀咒的蚯蚓吗?”
    阿布拉克萨斯浑然忘记了自己坐在草地上,形象全无。孟加德上前嗅了嗅他,对迪安娜摆了摆蛇头,嫌弃地滑走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个巨大的蛇脑袋伸到自己眼前,吓得双腿发软,而一边的迪安娜还笑眯眯的。等到迪安娜离开了后院,他才踉踉跄跄地挪到餐厅,灌了自己一杯火焰威士忌。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蛇?”阿布拉克萨斯回魂了。
    “那是蛇怪,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宠物,现在是我的宠物。”迪安娜笑着说,“你觉得你家的白孔雀够他做前菜的吗?”
    阿布拉克萨斯疯狂摇头,他小声嘀咕道:“我觉得婚礼上可能会有人被吓昏。”
    Voldy将剃掉骨头的羊排递给迪安娜:“你都没有昏倒,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昏倒。”
    阿布拉克萨斯心道,难道我是最胆小的吗?!不!胆小和勇敢是要建立在对比之上的!我就不信,迪安娜初见蛇怪会不害怕?!
    通过这些天的近距离观察,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掌握了Voldy的死穴,他直接问迪安娜:“夫人啊,你第一次看到……蛇怪……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迪安娜回想道:“挺满意的。可惜他没有手,不然我们能击个掌。”
    阿布拉克萨斯心里泪流满面,能嫁给Lord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八月十六日,几位伴娘已经去摩金夫人处试好了礼服,莱斯特兰奇先生特意做了一身新的礼服长袍。
    第二天午后,阿布拉克萨斯把自己捯饬得比平时还要人模狗样,他带着门钥匙先去莱斯特兰奇家,把莱斯特兰奇夫妇和埃里克接到湖中城堡。
    迪安娜和Voldy在城堡大门正对的森林里圈出了一片空地,作为迎宾的地点。大门前的悬索桥被放了下来,连接着森林和城堡大门。莱斯特兰奇一家三口被门钥匙旅行折腾地摇摇欲坠,他们只看到一块有婚礼装饰的空地和弥漫的浓雾。